凉山森林火灾逝者杨达瓦保护好森林才能保住村民收入

4月6日,追悼会结束后,杨达瓦的骨灰被送往县南部一处山腰间安葬。一路上,拉起挽联送别的民众面向车队高喊,“英雄走好”。

曾与杨达瓦有过交集的人,回忆起这个中年人。这名在木里“3·30”森林火灾扑救过程中牺牲的烈士,在村民的交谈中鲜活起来。有人见过他从火场归来时,脚上磨出的水疱;有人见过深夜空荡的街道上他的身影;有人说,他在空闲时,会陪着妻子一起下楼买菜。

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次会议22日分组审议了国务院关于医师队伍管理情况和执业医师法实施情况的报告。全国人大常委会组成人员普遍认为,落实深化医改“强基层”的目标,关键在人才。要从加快顶层设计和政策落实两方面入手,让基层医师去得了、留得下、有发展。

1988年,16岁的杨达瓦进入西昌林业技术学校学习,毕业后分配至木里县林业局(现为林草局)。青年时期的杨达瓦,爱打篮球、喜欢唱歌。那件破了的球衣,卓玛在2000年就见他穿过,后来被当作背心,穿在最里面。

侄子杨杜基记得,2013年9月,他到一千多公里外的达州入学时,是杨达瓦送他去的。路上,“幺爸”告诉他,“我们是农村走出来的孩子,与人相处不要傲气,也不要觉得抬不起头。”

藏语中,达瓦是月亮的意思,代表着纯洁。凌晨,海拔2000米的木里县,抬头可见星月,前来悼念的人陆续散去,皎洁的月光下是道路两侧绿植上扎满的白花。

民众自发送别杨达瓦。 新京报记者 程亚龙 摄

常委会组成人员认为,执业医师法实施以来,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医师队伍建设从数量和质量上都取得显著成效,支撑起了世界最大的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护佑了亿万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设立“中国医师节”,就是国家和全社会关心爱护医务人员的明证。另一方面,报告对当前医疗卫生服务保障中存在的问题看得准、说得透,其中医师总量不足、布局不均衡问题是当前的突出问题。

2017年从凉山州盐源县考入木里县林业局的朱剑华,在2018年被安排下乡扶贫前,都住在林业局的办公楼楼上。几乎每个晚上,他都能看到杨达瓦的办公室里亮着灯。“白天经常外出,或者下乡,晚上回来后才能整理材料。局长可能还要看文件做批复。”

“不管在外面工作多累,回到家他总是笑脸。”卓玛称,她从未见过杨达瓦将工作上的情绪带到家里,“我家虽然也在县城,但是我们几个孩子,都喜欢住在‘幺爸’家,他对我们特别好。”

4月6日,杨达瓦的骨灰被送往县南部的一处山腰间安葬。一路上,拉起挽联送别的民众面向途经的车队高喊,“英雄”、“走好”。

当地民众给杨达瓦送来的酥油灯,在家中点亮。 新京报记者 程亚龙 摄

他的妻子,至今不能接受。一个人在卧室里,茶饭不进。家属们不敢再提起关于杨达瓦生前的事,怕她还未走出伤痛,又再陷入伤痛。

东朗乡绒佐村的贫户困偏初达瓦特意给县里写了一封信:“这几年,达瓦局长陆续帮助了我家5000多元,还传授我致富技术,我们家却没有给过局长一点东西,因为他从来不要。”

凉山州森林消防支队西昌大队三中队二班班长李玉兵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同行的人中,那个穿着军绿色迷彩服、皮肤黝黑的藏族汉子,是木里县林草局局长杨达瓦。

众人接英雄“回家” 希望不再有这样的英雄

杨达瓦的办公室,位于二楼楼梯口。办公桌上摊开的文件,几乎占满了桌面,正前方的墙面上,贴着“木里县森林防火重点火险区”的地图,标注着各乡消防水池、专业扑火队驻地及短波台、中继台(无线对讲系统)、瞭望台的位置。

3月30日晚10点左右,杨达瓦背着装有帐篷的双肩包,乘车前往雅砻江镇立尔村。同行的,还有川林五处驻木里森林管护站派驻到木里县森林草原防火指挥部防火办公室的邹平。

论坛特邀嘉宾展示签名手模(摄影:朱晶晶)

据悉,塞西尔·库马尔先生自印度理工学院特里奇地区工程学院计算机科学专业毕业后,在印度金奈成立了Media Artists影业公司,1992年联合建立了Real Image公司,2004年作为联合创始人开始在Qube工作。他推动了印度电影的数字化进程,为多个电视节目监管剪辑、声音、计算机图形图像和特效,并在大量电影中开展相关工作。如今,他就职的Qube集团正为全球各地提供符合DCI标准的数字电影设备。

国际在线消息(记者朱晶晶、吴智慧):第九届北京国际电影节电影科技国际论坛16日下午在北京饭店举行,来自国内外电影科技领域的专家学者、电影从业人员、北京国际电影节特邀嘉宾、媒体记者等共300余人出席了论坛。

30日下午,在西昌学习的卓玛也曾与“幺爸”通了电话,得知杨达瓦周一要在西昌开会后,两人约好次日要在西昌见面。

李飞跃委员说,目前国家已经启动了中医医术确有专长的人员医师资格考试,让民间长期开展中医民族医药实践活动人员只需要通过省级考核通过,便可以取得国家认可的医师资格。建议这个政策向少数民族地区倾斜,把实践中确有专长的基层医务人才调动起来,解决好农村、特别是民族地区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

据了解,为尽快壮大基层医师队伍,我国近年来加快乡村医生、全科医生的培养,截至2018年底,培训合格的全科医生共有30.9万名,每万人口拥有全科医生2.22人。同时,扎实推进健康扶贫,采取“输血”与 “造血”相结合,为贫困地区留下“不走的医疗队”,系统提升他们的业务能力。

站在墓旁的一名木里县官员说,“希望再也不要有这样的英雄。”

这是杨达瓦穿了近20年的球衣,磨破后他当做背心穿在里面。新京报记者 程亚龙 摄

曾与杨达瓦有交集的人,在哀悼中回忆起这个中年人。他们中有人见过,杨达瓦从火场归来时,脚上磨出的水疱;有人见过,深夜空荡的街道上,他一个人的身影。有人说,他上山时会主动帮灭火人员背上东西;有人说,他在空闲时,会陪着妻子一起下楼买菜。东朗乡绒佐村的贫困户偏初达瓦写了一封信:“这几年,达瓦局长陆续帮助了我家5000多元,还传授我致富技术,我们家却没有给过局长一点东西,因为他从来不要。”

诵经声中,当地群众送来的上千条哈达和杨达瓦的衣物,相继放入墓旁的火堆里燃烧。白色、黄色、军绿色在火中,最终都焚成黑色。

“防火、扶贫的工作都很紧,特别在木里县,森林覆盖率全国县域第一,山路崎岖。林业局的对口扶贫乡东朗乡,距离县城270多公里,开车要7个小时,去一趟,往往要在村里住上两三天。”木里县林业草原局退耕办主任邓武喜与杨达瓦有30年的交情,年前,他还曾跟这个没有一点官架子的局长开玩笑说,“你当上了局长,怎么越来越瘦了。”

陈竺副委员长说,最近海南有一个举措,本科毕业以后,医师越往基层走,待遇越高,到乡村卫生院的待遇比留在中心城市做主治医生的待遇还要高,所以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

回到木里县工作的杨杜基,与杨达瓦最后一次通话是在3月30日。那天是周六,杨杜基询问“幺爸”有没有时间,约他一起散步聊天,这曾经是两人常有的聊天方式,近几年却少了很多。“他说在忙,让我帮他把西裤洗洗。家里电磁炉坏了,让我带出去修。”杨杜基回忆。

“他一直都很忙,可有些话,我早就想跟他说。”杨杜基说,他那天打电话给“幺爸”,就是想劝他多抽时间休息。

4月4日,杨达瓦的骨灰从西昌运回木里县殡仪馆时,天已暗了下来,站在龙钦北街两侧等待的人,排起500米的长队。他们手拉黑色挽联,胸佩白花,“接达瓦回家”。当地仅有的50多辆出租车,在下午5点已全部停运,司机们加入了送行的队伍。群众拉起的黑色挽联中,大多写道“沉重悼念 救火英雄”。

脱贫攻坚中的“两不愁三保障”,是贫困人口脱贫的基本要求和核心指标,其中就有基本医疗有保障。刘修文委员说,要紧紧抓住调动人的积极性这个关键。当前医师、特别是乡村医师的薪酬水平不高,薪酬结构不合理的问题尚未根本缓解,影响了医师的积极性和医改的效果,必须高度重视,切实解决。

他建议,基层医疗卫生建设要逐步从硬件投入转向软件、也就是人才队伍的投入,各级医疗卫生机构都要设置全科医生岗位,明确全科岗位的职能分工,全科医生集中精力提供诊疗服务,提高基层门诊率和公共卫生的有效管理率。通过全科医生津贴、按劳分配、能者多得等措施,提高全科医生职业吸引力。

新京报记者 程亚龙 文

杨达瓦的办公桌。 新京报记者 程亚龙 摄

李学勇委员指出,“强基层”始终是卫生与健康工作的重点,不少地方反映基层医师招不来、留不住,这是“强基层”中必须解决的突出问题,应从加强培养培训、改善工作环境、提高薪酬待遇、引导舆论宣传等方面制定更有针对性的政策,采取更加有效的措施加以解决。

新华社记者屈婷、陈聪

据凉山州新闻办公室4月1日通报,3月31日下午,扑火人员转场途中,遇山火爆燃,30人遇难。

木里县林草局自然保护中心办公室主任陈川事后说,其实杨达瓦不必上山打火,他是主动申请去火场一线的。

载有杨达瓦骨灰的车队,缓缓驶入殡仪馆后,排队等待的人向道路中靠拢,并涌向位于山坡上的殡仪馆,“嘛呢”的诵经声裹着哭声,淌入山下。这个被两条主街贯穿的小县城,降下半旗、停下了所有的娱乐活动,有人把头像换成了蜡烛,有人找到他家,送去代表祝福的酥油灯“祭奠达瓦”。

印度Qube Cinema集团联合创始人塞西尔·库马尔作为本届论坛的特邀嘉宾出席了本届论坛并以“新时代影院智能化运营发展策略”为主题发表了演讲。他认为,电影运行服务体系的标准化、智能化、自动化是大势所趋,对扩展电影空间、提升产业规模具有重要意义。

本届论坛以“高新技术引领新时代电影高质量发展”为主题,邀请了来自国内外的电影科技专家聚焦当前全球电影高新技术发展的新趋势和新特点,深入分析国内外电影产业发展对电影科技的新需求,交流新兴视听技术、新一代信息技术和智能科学技术在电影行业的应用经验,进而推动新时代中国电影高质量发展和实现提质升级增效。

31日凌晨4点,川林五处驻木里森林管护站主任与邹平通话,那时候他们已经到达雅砻江镇立尔村。木里县森林草原防火指挥部副指挥长呷龙,当天中午12点多接到了杨达瓦的电话,那时一行人已经到了半山腰,“说手机只有一点信号,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做好调度指挥,领导好局里的工作。”

最后一次通话 无法兑现的赴约

白色的经幡挂满山头。站在墓旁的一名木里县官员说:“希望再也不要有这样的英雄。”

不管工作多累 回到家他总是笑脸

43码的运动鞋、180号的迷彩服、藏式上衣及西装裤,杨达瓦的遗物被逐一放入墓旁火堆中焚烧。侄女卓玛(化名),将一件褪色的黄色球衣捏在手里,留到最后。这件左胸前印着“7号林业”字样的球衣,领口、袖口都已经磨破,“他穿了近20年。”

列席会议的全国人大代表姚顺武算了一笔账:农村的基本公共卫生服务经费现在是人均20元,还减去外出务工的一部分人口,按1个村1000人左右计算,总数约2万元,并不足以维持一个村医的生活。加上村医看病的风险大,假如发生一起医疗纠纷就有可能倾家荡产。他建议,应在顶层设计方面加强对乡村医师的政策支持和保障,同时提高他们的待遇。

在杨达瓦眼里,保住这片森林,或许才能保住当地百姓的收入。木里县林草局副局长刘兴林记得,杨达瓦每次下乡扶贫时,都会先讲讲林子对老百姓的重要性,“保住这片森林,才能保住松茸和虫草。”在东朗乡驻村扶贫的朱剑华介绍,当地百姓50%以上的收入,都是来自采摘松茸和虫草,一旦起火,这些菌类可能5年内都不会重生。

“现在工作很忙,他很少打球了。”卓玛曾经住在杨达瓦家里,往往她起床时,“幺爸”已经上班,周末还经常加班。到了晚饭时间,给他打电话,得到的回答经常是,“不用等我,你们先吃。”